苏一冉跟在他身后,好奇道:“哥哥会做饭?”
晏辞深面不改色地从柜子里拿出小锅烧水,“会煮熟。”
能煮熟也行,苏一冉不挑食。
厨房的灯是暖黄色的,照在晏辞深侧脸上,把眉骨和鼻梁的轮廓照得很深。
水开了,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白雾升起来,模糊了他的脸。
他拿起面条抖散,下进锅里,用筷子轻轻搅了搅,怕面条黏在一起。
将面煮熟,再把热好的卤子淋上去,肉末炸酱混着豆瓣酱和葱花的香气,香味扑鼻。
苏一冉迫不及待地把面碗端到餐桌上,热气扑到脸上,带着面条特有的麦香和炸酱的浓郁。
她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,挑起一大口塞进嘴里,烫得直吸气。
晏辞深倒了杯温水,放在她手边,坐在对面看着她吃,“怎么军训跟从难民营回来一样,吃慢点。”
怎么能说她是难民呢。
苏一冉含糊地回道,“是因为哥哥煮的面不一样,特别香。”
晏辞深眼前好像被热面升起雾气蒙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