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对跟上来的赵姐道:“去拿钥匙。”
赵姐点了点头,匆匆下楼。
晏辞深转回来,目光落在紧闭的门板上,像要看穿那层木头。
他抬手,指节抵在门上,又敲了一下,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。
“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。”他的语调不重,但每个字都压得很实,“一分钟后你不开门,我就自己进去。”
弹幕嘻嘻哈哈地在苏一冉面前飘过:这一分钟是赵姐去拿钥匙的时间吧?
好凶的哥哥。
苏一冉磨磨蹭蹭地去开门,直觉告诉她,她要是不开门,会有不好的事,她弱小的身心承受不了一点伤害。
锁舌咔哒一声,门开了一条缝。
她从那条缝里探出半张脸,眼眶红透了,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,眼睛里蓄着一汪水,随时都会溢出来。
晏辞深站在门口,低头看着她。
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,看见了那道还没完全消褪的泪痕,从眼角一直拖到脸颊。
“我能进来吗?”他问,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。
苏一冉眼中闪过一丝犹豫,但还是后退了一步,门开的缝隙大了一些。
晏辞深侧身进去,顺手把门带上了。
这是他第一次走进她的房间。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没开灯,只有门缝里漏进来一点走廊的光。
空气闷闷的,不流通,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,甜腻的铁锈味。
晏辞深问道:“你受伤了?”
苏一冉低着头,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,砸在深色的木板上,印出一个深色的圆点。
晏辞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