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挣扎着，额头冒出细密的汗。

他咬住她的后颈，压着她，不给她反抗的机会。

苏一冉用力揪着床单，指节因为用力被攥的发白，声音好像被掐断在脖子里，发不出来。

豆大的眼泪从眼眶滚落。

啪嗒一下，落在床单上，留下一个圆形的湿印。

楚渊松开她的后颈，吻掉她的泪，拥抱她颤抖的身体，轻声安抚，“后面不会那么痛了……”

她抵着他的胸口往外推。

这才是刚开始。

阳光挥洒下来，金光把楚渊的白发染成金色。

怀里的人未完全清醒，就开始怄气，一脚踢开他的尾巴。

她从楚渊怀里挣脱出来，往前挪了一段距离。

楚渊靠上去，伸手抱住她。

她拍开他的手，再往前挪了一段，脊背僵僵地绷着：“不要碰我。”

太疼了。

苏一冉委屈地咬着下唇，她只记得最开始……他压得她动都动不了，还咬着她的脖子……

后来的记忆就模糊了，只剩下疼，和他在耳边压抑的喘息，和遥远的，听不清的说话声。

楚渊留在原地，看着她的背影，尾巴也没动，“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