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投去期待的目光,“沈听释,我比你大欸,可以叫姐姐吗?”
沈听释隔着薄薄的镜片投来死亡凝视,“我有哥哥,不能喊姐姐。”
哥哥和姐姐听起来很配,但邻居小姐只能和他配。
“好吧。”她的目光黯淡下来。
“老婆。”
苏一冉一个激灵,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沈听释目光躲闪,红着耳朵重复,“老婆,这样喊可以了吗?”
苏一冉捂着鼻子,“我要失血过多而亡。”
他并没有从她身上闻到血腥味,拧着眉道:“不会的,我什么病都能治。”
她看沈听释的书看得瞌睡,去偷他加了很多糖的咖啡喝。
他看书,苏一冉带着耳机在他旁边看综艺,等放广告就趴在在桌子上看他,在桌底伸腿去撩他的裤腿,很快就能收获一个面红耳赤的沈听释。
风铃草开出一串串吊下来的小花,剔透的粉色和蓝色在底灯下就像透明的水晶,玲珑剔透,她把它养得很漂亮。
夜里,两人挤在沙发上看电影,一个人躺还算宽敞,两个人前胸后背贴在一起。
苏一冉会把脚丫往沈听释的小腿间伸。
沈听释会张开腿把脚丫子夹住取暖,抱着她咬耳朵。
苏一冉怕痒,咯咯地笑,笑累了就靠他怀里,未平复的心脏砰砰地乱跳。
她靠着他的胸口,听着里面搏动的心跳,“沈听释……”
不知道是不是埋在胸口的缘故,声音听起来闷闷的。
“嗯。”
“以后会有假期吗?像今天一样。”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