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压下来,苏一冉闭上眼睛,手臂抵在两人之间,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搭在泽维尔锁骨,指尖点在脖子上,皮肉下好像冲出了一只野兽,要将她剥皮拆骨,吃得一丝都不剩。
呼吸被掠夺,她胸口上蔓延着一阵酸意,身上提不起一丝劲儿,窒息感掐着她的脖子,他好大只,根本推不开。
就在这时,一口气渡进来,如久旱初逢的甘霖,嫩芽在血管里生长。
他掌制着她的呼吸,时急时缓,如落雨一般,密不透风地袭来,雨珠有重有轻。
苏一冉挣扎的力道减弱。
泽维尔留恋地在红唇上碰了两下,一路往下。
苏一冉推着他的肩膀,泽维尔顺着微弱的力道撑起身体,新鲜的空气涌入,冲散了里面的燥热。
一双眼睛滢滢润润地看着他。
泽维尔:“先吃点东西,实在困就再睡。”
他这样一说,苏一冉肚子就好饿,浑身都在发酸,提不起力气。
“泽维尔,我没有力气。”
说话的声音轻柔地像棉花。
他低笑着抵住她的额头,“怪我。”
泽维尔抱着苏一冉进浴间。
早餐是鱼丸粥,没有一点腥味。
侍者端上来一盘刚炸好的酥皮咸蛋黄蛋卷。
“早上吃着味道不错,让他们备了一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