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宁一页页往下翻,第二名,第三名,第四名,很多名字,都不在放榜之中,而周行远,在这里,是第五,她终于抬头。
“你从何得此册?”
顾言修没有立刻回答,他看向张展。
“可否让他回避?”
张展皱眉。
沈昭宁却说:
“张展留下。”
顾言修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好。”
他低声说:
“此册,不是我偷的。”
“是有人给我的。”
张展立刻问:
“谁?”
顾言修沉默了一会。
然后说出一个名字:
“何仲。”
张展脸色骤变。
“誊录房的何仲?”
顾言修点头。
“他昨夜来找我。”
“把这册给我。”
沈昭宁问:
“为何给你?”
顾言修说:
“因为他不敢留。”
“他说,这册若被发现。”
“会死。”
沈昭宁缓缓问:
“他现在在哪?”
顾言修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堂内再次安静,事情已经很清楚,初评册在何仲手里,何仲把它给了顾言修,顾言修贴了榜,可问题仍然存在,为何初评与放榜不同?沈昭宁看着那册。
她忽然问:
“顾言修。”
“你为何信这册?”
顾言修笑了一下。
“因为我看过卷。”
张展一愣。
“什么?”
顾言修说:
“誊录房里。”
“我誊过三十七份卷。”
“其中五份。”
“是这册前五。”
他看向沈昭宁。
“他们确实该在榜上。”
沈昭宁的手指慢慢收紧,如果这是真的,那意味着,有人在初评之后动了榜,就在此时,门外忽然又有急报,一名司员冲进来。
“主事!”
“礼部来人!”
沈昭宁抬头。
“何事?”
司员声音发颤:
“何仲......“
“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