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有一日,儿臣越限,”
“判我者,是她。”
殿中再无风声,皇帝语气冷了几分。
“你怕她?”
四皇子笑了一下,笑意不深。
“不。”
“儿臣只是想知道,”
“她是守制度。”
“还是守父皇。”
这一问,才是真裂,皇帝看了他很久,那目光,不再是君视臣,是父看子。
“她守章程。”
“章程,是谁准的?”
“朕。”
“那她守章程,是否就是守父皇?”
逻辑严密,却暗藏锋芒,皇帝第一次沉默,因为这不是辩论,是预言,若有一日,章程与帝意相违,她站哪边?
四皇子轻声道:
“若有一日,父皇与章程相违。”
“她站哪边?”
这一刀,不是对她,是对父,皇帝声音低了些。
“你想她站哪边?”
四皇子垂目,良久。
“儿臣不想她站在儿臣对面。”
这一句,比所有话都重,它不是政治,是情绪,极克制,却真实。
皇帝察觉到了。
“你对她……”
话未完。
四皇子打断。
“她冷。”
“却不偏。”
“她不为宁王动,不为宗室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