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章 真正令人寒

“查之,徒乱。”

“自今日起,”

“凡以揣测人心为论政者,”

“一概不受。”

这不是解释,是封口,殿中群臣同时明白,“疑心”二字,自此,不再可议,真正锋利的,是下一句,皇帝目光缓缓扫过。

“若再借此扰储位者,”

“视同干政。”

“干政”二字落下。

空气仿佛结冰,干政,非言辞之罪,是立场之罪,一旦落名,可削职,可罢免,甚至可逐出京师,这不是驳斥,是立禁,早朝散时,无人议论,但所有人都知道,今日之后,“疑心”成为禁词。

宫中很快传出一句话。“未有暗稿。”语气极确定,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
宁王闻讯,沉默良久,他没有笑,也未皱眉,只低声说:“否得太快。”否认得越迅速,越说明,皇帝心中早有准备,准备否,准备压,宁王明白,否认,是因为存在,若不存在,何需否认?

才署,沈昭宁收到御前转旨,短短两句。

“章程不改。”

“失德条款不议。”

她看完,指尖微凉,章程不改,意味着制度稳定,失德条款不议,意味着那条“疑心”,被封存,皇帝否认暗稿,却未销毁,这才真正令人寒。

另一边,太后得知早朝之语,她没有惊讶,只轻声道:

“压得住声。”

“压不住影。”

声音可以封,人心难封,一旦有人知道皇帝可以否认一件存在之物,制度的根,

便松了一寸。

东宫,四皇子当夜召近臣,灯下只数人,他未提早朝,只说一句:

“以后,少改案。”

近臣一愣。

“殿下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