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人例外。”

这是逼她入局,第一轮问答。

“河东盐票案。”

“是否干预副议?”

“是。”

她没有辩。

“是否导致制度混乱?”

“否。”

“证据?”

“盐价三日稳。”

“军粮未动。”

“仓账对齐。”

她逻辑清晰,不多一字。

宁王再问:

“若再行一次,是否仍干预?”

她抬眸。

“若情势同,仍。”

殿内气息骤紧。

宁王沉默片刻。

“评,七等。”

低于她原本官阶,不是贬官,却是下调,全场鸦雀无声,这是信号,寒门震动。

有人低声:

“连她都七等……”

分裂开始实质化,退场后,有人主动靠近宁王。

“王爷公允。”

四字轻轻,却等于站队,宁王不应,只点头。

夜,寒门私议,烛火摇,空气沉。

“才署有序。”

“沈大人也被评。”

“何不顺势?”

另一人低声:

“可她是我们出来的第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