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宗族根基。”
“可控。”
他说得客观,没有恶意,像在分析一件器物。
“我原想证明,”
“人可以被量化。”
“可以被训练。”
“可以被复制。”
“储位可以标准化。”
“天下可稳。”
他轻声道:
“第一具失败。”
“第二具优化。”
“第三具接近。”
“再给我两年。”
“你便不再唯一。”
空气冷得发脆。
“她们会死。”
沈昭宁说。
宁王点头。
“试验品总会有损耗。”
语气轻,分量却重。
“你疯了。”
她第一次露出情绪。
宁王却摇头。
“我救天下。”
“不是杀天下。”
“一个人若可替,便无储争。”
“无党争。”
“无血案。”
他忽然目光锋利。
“你难道不知,”
“如今所有人护你,是因为你独一。”
“若再有一个你,”
“他们会选更听话的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这句话,直指现实,沈昭宁沉默,因为她知道,他说的不是虚言。
“陛下知否。”
她忽然问。
宁王笑意极浅。
“他怀疑。”
“但他不愿查。”
“因为,”
“他也想知道。”
“权力是否可复制。”
这才是真正的惊雷,门外脚步声起,殿门推开,三皇子入内,他显然早已在外。
目光冷沉。
“王叔。”
声音极低。
宁王从容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听够了吗?”
三皇子缓步入堂。
“你以人为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