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,她的目光并无指责,只是陈述,更致命的,是在尸身颈侧,仵作发现一道极细针孔,不是杀伤,像长期注药留下。
“查血。”
沈昭宁道。
仵作迟疑:
“已腐败。”
她目光沉下。
“那查肝脾。”
这是非常规命令,屋内众人都意识到,她怀疑的,不只是模仿,是改造,针孔不在一次,分布有序,像长期给药,若非维持体态,便是控制某种发育。
刑部尚书喉头发干。
“你怀疑他们在……”
“塑形。”
她平静道,消息还是压不住,第二具出现的消息,比第一具更快传开,这一次,流言变了,不是“替身入府”。
而是,
“京中有人造人。”
“在做影子。”
恐慌升级,百姓开始主动报案。
“我邻家女子忽然失踪。”
“我表妹被高薪雇走。”
“城北书坊夜里封门。”
清墨斋门前,已被贴封条,可账册早空,纸张烧尽,人员散尽,幕后之人,在撤,不是慌乱,是有序,像早有预案。
夜深,御书房,皇帝听完回报,久久未言。
灯火映在他指节上。
“八分?”
“是。”
“第一具是威胁。”
“第二具是挑战。”
他抬头。
“第三具若出现。”
“便是宣战。”
空气沉到极点,无人敢接话,因为所有人都明白,若真有第三具,那便不是案件,是布局,刑部地窖,仵作连夜解剖,终于发现异常。
第二具尸身骨盆处,有细微刀痕,旧伤,愈合整齐,像人为调整,屋内瞬间无声。
刑部尚书低声:
“他们在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