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震动,这不再是贪墨,是,人为制造军心浮动,若河西军心真乱,边防告急,
储位未定,谁受益?答案浮出水面,二皇子。
早朝,御史台沉默,此前数月,弹劾三皇子“近储干政”之声不绝,今日,无人再提。
皇帝冷声道:
“河西与盐税,合案。”
“礼部侍郎押审。”
二皇子出列,神色镇定。
“父皇,儿臣不知。”
皇帝目光深沉。
“朕未言你。”
这一句,比斥责更重,朝堂之上,气氛骤冷,散朝后,中书廊下寂静异常,众人脚步都轻,谁都知道,储位暗潮已动。
沈昭宁站在长廊尽头,她手中还握着那份交叉卷册的副本,她知道,若当日她缓查河西,若她顾忌三皇子举荐之名,此线不会暴露,军心之乱,或成他人筹码。三皇子走来,步伐比往日急。
第一次没有冷静。
“你早怀疑?”
“有疑。”
“为何不言?”
“无证不言。”
他看着她。
良久。
“若你那日偏我。”
“此线便断。”
“我便成局中人。”
她抬眼。
“殿下本就在局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