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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动。”
不是威胁,也不是提醒,更像是一种已经形成的默契,一种大家都意识到,现在任何多余的动作,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。
而在中枢,沈昭宁的日子,看起来反而更清净了,她不再被频繁点名,也不再被拉进任何临时议事,她的名字,很少再出现在讨论里,仿佛被刻意避开,她每天做的事,只有一件。
在固定的时间,确认固定的节点,她从不提前,也不延后,她甚至不主动询问任何异常。
她只看一件事:流程是否自行走到了这一步,如果到了,她就确认,如果没到,她就退回,没有情绪,没有判断。
这种近乎机械的克制,很快引起了另一种层面的不安,萧承察觉到变化,是在一次极普通的内部汇总会上,那日议题很散,赈灾案只是其中之一。
可当汇总到某一页时,他忽然发现了一件不太对劲的事,解释接口,少了一道,不是被删,也不是被标注为“暂停”。
而是,没人再用,那是一道原本用来“缓冲争议”的中间说明口,此前,几乎所有复杂案件,都会有人从那里进入,现在,它空着,没有任何文书,试图通过它。
萧承的目光,在那一行字上停了很久,他终于抬头,问了一句:“谁把这个口子关了?”
无人应声,因为没有人关,它只是,失效了,会议散后,萧承单独调看了节点流转图。
一层一层,一步一步,那一刻,他才真正意识到,这起案子,已经不再需要任何人去“推动”,它正在自行前行,而推动它的,并不是某个人的意志。
而是一个被重新校准过的节奏,那个节奏的中心,不在主位,也不在裁断处,而是在,那个始终按原速前行的人身上。
萧承闭了闭眼,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,沈昭宁从来不是这起案子的锋刃,她是,让锋刃无法被收回的结构,而那些直到此刻才开始真正着急的人,也终于意识到:他们不是被针对了,他们只是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