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终于落在了实处,他在替某些人,要一个更快的通道。
要的是“效率”,
却不是公开的效率。
萧承听完,神色没有变化。
“书务司的职责,从未改变。”
“只是流程,被重新看了一遍。”
他说这话时,语气平稳得近乎冷淡,仿佛只是在陈述一条无需讨论的事实。
“可流程若过于严密,便会滞碍。”谢衡语气依旧温和,“萧大人既主张‘不张榜、不专案’,是否也该允许,有人先行一步,将明显无碍之案,提前处理?”
这句话,说得很轻,却几乎是在明示,绕过那条线。
萧承这才真正抬眼,他的目光不锋利,却极稳,像一块被反复打磨过的石面,不显棱角,却让人无法忽视其重量。
“提前处理,意味着提前确认无误。”
“谢大人认为,谁来确认?”
谢衡神情不变。
“自然是各部自审。”
“总不能所有旧案,都要经过同一条流转线。”
空气,在这一刻变得极静,廊下有人经过,脚步声被刻意放轻,有人装作整理衣袖,有人低头看地,却都没有真正离开这段距离,所有人都在等,等一个明确的立场。
萧承缓缓开口。
“若由各部自审,那‘旧案复核’一议,本身,便失去意义。”
谢衡的笑意,终于淡了些,那不是恼怒,而是一种被正面推回的冷却。
“萧大人此言,是否过重?”
“不是重。”萧承答得极快,“是实。”
他语气依旧平稳,却不再后退。
“复核之所以成立,是因为流程独立。”
“若允许例外,便等同于承认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