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甩袖出去了。
啪——
柳知命狠狠都的拍了下桌子,对着旁边的人开口,“他这是什么意思,嘲笑讽刺老夫?”
“呵呵,老夫方城知府,他何正忠以前官职比我高又如何,还不是被贬了,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,是老夫对他太客气了。”
然后起身,像是发泄,“去看看村里的那些刁民都搬了没有,还有外面那些逃荒者等,都把他们赶的远远的。”
“等这边有水,能取水的消息传去,可有很多人上门取水,可别让他们碍事。”
站在柳知命身边的典军拱手,“这个大人不必担心,在那个什么姜老三刁民一家搬走的时候,村里所有人都搬走了,连外面的人都跟着走了。”
“这就好。”
夜深人静,距离姜溪村十里外的后山,有一间小矮房草屋。
跟着姜老三一家来到这里的人,借着月色,看到这个山头长出了树木,草,甚至还有个园子种了蔬菜的时候惊呆了。
本来还在抱怨不该花大价钱盖房子,浪费了钱的杨守信一家和张大柱一家眼睛都瞪直了。
“好在晚上不冷,今天就先将就休息,大虎等明天我们上山搬点石头下来,垒个简单的住所。”
顿了顿,“以后我们就要住在这里了。”
“我们还会回去的。”李秋桂坚定的开口。
她现在就祈求,那个水井里的水赶紧没了。
她要让这个什么大官也求上他们。
越想,李秋桂越气。
他们的日子本来越过越好,田能耕种了,天知道他们多开心,结果来了那么一出。
“官府的人真是了不起啊,太了不起了啊!他们一句话,让我们走我们就得走,让我们回去,我们是不是就得回去?”
姜老三虽然是屠夫,被读书人看不起,但他并不觉得自己不好,相反,他靠着杀猪,不仅养活一家老小。
还让孩子们都识字了,尤其老二老三都上过私塾,老二更是游学的学子。
村里的第一间青砖屋子,也是他姜老三的。
每个月都能吃上三次肉,隔一天就能吃上猪下水,还余钱去酒楼,虽然这么多年来也只去过那么一回。
可村里有谁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