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撤走之前,他们可否何别的官员大人们一样,跟百姓收取了最后的税收?”
“他们又可否给他们施舍过一碗粥,一口水?”
“他们可否想过,他们放弃的地上,是多少人赖以生存的根?曾经没有干旱的时候,他们都是靠着这片土地活下去。”
“我不知道什么大道理,我只知道,既然是官老爷,收取了百姓的税费,那就在灾难的时候,又责任保护关照一方百姓。”
指着外面,“就在这县城里,那些人现在吃过一碗饱饭,喝到过足够的水么?”
“他们曾经也是能靠自己双手在地里种出粮食,吃得上食物的人。完全,靠的自己而活。”
“平安的时候靠自己活下来,还上交税费,可灾难的时候,本来应该保护他们的人在哪?”
“灾难无可避免,可并不是不能解决,自古以来,我不信没出现过这样甚至比这样还恐怖的灾难。”
“他们又是怎么熬过去的?难道都跟现在一样么?”
“我曾经在私塾读过一篇文,上书,大善人尚能给穷苦百姓布衣施粥,这些大善人可曾从这些穷苦百姓身上拿过什么?”
“他尚且能做到如此,那朝廷呢?”
“就我们姜溪村,这四个月,我们一家,上交了足足四两银子,我们总共也就四亩地。”
“三年前,我们也只要交五百斤粮食,那个时候一斤粗粮也才六文钱,五百斤粮食才值多少钱?那是一年的税。”
“现在粮食种不出来,喝水还要用钱买,交的税却比以往都更重。交不出来,官府虽然没有逼迫,却把籍贯名字记上,说他们欠税。”
姜宝珠敛了眼眸,重复一遍,“欠税啊!呵呵,人都活不下去了,还要欠着朝廷的税。这到底是谁的错?”
郑彤脸色涨红,硬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周清玄满脸苦涩。
姜宝珠后退一步,对着周清玄拱手,“周老先生,我知你心怀天下,可天下。”
咬牙,“不需要你。否则你也不会在这里。”
“你什么都改变不了,这是事实。”
周清玄惊的差点没站住,目光正好对上姜宝珠那幽深的眼眸。
“可我们家需要你。”姜宝珠语气坚定,“去我们家,我们家可以给你过上有饭吃,有水喝平安的好日子。”
姜宝珠说不出什么让他过上人上人和以往没区别的好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