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氏没有直接冲上去,而是在稳住心神后,找住在附近的人状似无意的打听。

很快,她就知道住在这里的不仅有秋雁,还有两个孩子。

范氏跟人打听起秋雁的夫君,这些人就不知道了,只说见过有男人往院子里去,但没说过话,也不知道对方的身份。

范氏在此时想到一种可能,会不会当初秋雁并没有被发卖,而是被留在了这里。

所以老爷会特意过来,其实是来看外室和外室子。

范氏连忙追上去,看看这两人出门去做什么,就在一家珍宝铺的门外瞧见二人的身影。

范氏看着殷鸿才挑选一套精致的头面,跟秋雁有说有笑。

范氏再也忍不住,直直地冲进珍宝铺,吼道:“老爷,她是谁?”

事到如今,范氏仍然想骗骗自己,告诉自己一切不过是误会。

但下一刻殷鸿才的反应彻底打破了范氏的幻想。

殷鸿才脸上的笑容瞬间冷了下来:“吼什么,不就是给秋雁买套头面吗?既然你已经看到了,待将来宅子买回来,就让秋雁搬回来住。”

范氏的眼睛里凝聚着泪水,凭什么要这样对她。

范氏抖着声音问:“老爷就没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?”

殷鸿才很是不耐烦:“有什么好解释的?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守着你一个人过日子吗?老大不在了,老二又不知去向,我们殷家的家业又该有谁来继承?”

范氏想说还有孙子们,再者他们的长子还在啊,老爷这样说不过就是辩解罢了。

沈秋雁的眼底闪过一丝鄙夷,但也只是一闪而过,就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道:“老爷、夫人,你们莫要因为我而闹得不愉快。若是夫人不想见我,我可以带着孩子们继续住在外面的,只要能经常见到老爷便可。”

殷鸿才对这番话很受用,跟沈秋雁说话的态度愈发温柔。

“还是秋雁懂事,你放心,没人能为难你,有老爷给你撑腰。”

殷鸿才的这番话深深刺痛了范氏,让她的心几乎碎掉了。

范氏的眼睛发红,胸腔中又怒又恨,不明白为何会变成这样。

分明先前一切都还好好的。

“好啊,怪不得我进大牢里的时候殷家没人出现,原来老爷是忙着跟外室相处。我嫁入殷家二十余载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莫不是往后要看一个下人的脸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