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梦中发生的事是真的,那她梦中与魏子璋无缘,只能偷偷摸摸的见面,悄悄生下属于他们的孩子。

可如今呢,他们能相守,魏子璋却不愿意珍惜了。

殷染霜抬头看过去,拧着眉头,想看看魏子璋要说些什么。

就见又一个巴掌落了下来,打到了殷染霜的另外半边脸上。

“贱人,没出阁的时候就不知检点勾三搭四,如今成了我的妾室,还去魏昭珩面前胡言乱语。怎么,难不成你觉得魏昭珩会看得上你?永宁侯府的姑娘,比你要好上千倍万倍。”

殷染霜整张脸都是疼的,被一巴掌打出了眼泪,她此刻连连摇头:“不是的,我没有。先前我只跟你亲近过,从来就没有旁人。”

“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说的这些鬼话吗?若是没有的话,你又为何今日会在魏昭珩面前胡言乱语?只怕是早就对他动了心思,可惜他没能看上你吧?”

殷染霜还想辩解,看到的却是魏子璋将阿婉揽入怀中的画面。

这一幕,深深地刺痛了殷染霜的眼睛。

她知道魏子璋有别的妾室,也能接受他身边有别的女人。

但她不能接受魏子璋心里完全没有她,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。

殷染霜张牙舞爪想要扑过去教训阿婉:“贱人,你这个贱人!一个奴婢罢了,竟然敢挑衅我,看我如何打你!”

只可惜,殷染霜还没能靠近,就被魏子璋一脚踹开。

刚小产过的殷染霜又一次摔倒在地上,疼得险些昏过去。

阿婉拉了拉魏子璋的衣袖,劝道:“公子还是莫要跟殷姨娘置气了,就算她做的不对,她毕竟刚没了孩子,若是伤了身体就不好了。要不还是请大夫过来瞧瞧吧?”

魏子璋根本不在意殷染霜如何,但毕竟殷家虽然落败,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,若是殷染霜真的死了,也挺麻烦。

于是,魏子璋就让人去请大夫过来。

大夫过来把脉后,连连皱眉:“既然服下滑胎药,又有不适的症状,为何不早些请大夫过来瞧瞧?以姨娘的情况,身子损伤太过,只怕会留下病根,将来都没办法再有身孕了。”

魏子璋没什么反应,他又不在意殷染霜,也没有让殷染霜给他生孩子的意思,殷染霜如何跟他有什么关系?

婉娘微微勾唇,将欣喜压在心底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