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染霜看着被魏子璋抱在怀中的女子,心中的滋味五味杂陈。

分明先前魏子璋待她要更好些,为何如今会变成这样?

即便如此,殷染霜还是将心头的不适压下,挤出笑容道:“我有好消息要告诉夫君。”

殷染霜是想二人有单独相处的机会,至少不是魏子璋怀中还抱着其他的女子。

可听到这话后,魏子璋表现得更不耐烦:“有话就直说,磨磨蹭蹭的,不想说就滚出去。”

殷染霜的心跟着沉了沉,心底深处升起几分委屈,说话的声音都带了些哭腔:“我有喜了,大夫已经上门把过脉,有两个月了。”

魏子璋在听到殷染霜有喜的时候,脸色就没好看到哪里去。

再听到已有两个月的身孕,面色更是沉如锅底。

魏子璋道:“我会让人准备好滑胎药给你送去,这孩子不能留。”

殷染霜的委屈更汹涌了,诧异地问:“为何?”

不是很在意她吗?为何如今的态度不仅变了,还不让她生下孩子?

魏子璋烦躁道:“你进门才一个月,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,这件事传出去,我不知会成为多少人的笑柄。行了,你听话些,孩子将来还会有的。”

嘴上这么说,魏子璋心底根本看不起殷染霜这样的人。

在魏子璋看来,殷染霜能在成亲前就失贞与他苟合,那也能与旁人做这种事,谁又能证明殷染霜腹中的孩子一定是他的?

先前他跟殷染霜不过是一时玩乐罢了,他从未想过要将殷染霜带回家。

若不是赏花宴上闹出那样的事,他也不会答应让殷染霜进门做妾。

不过好在只是个妾室罢了,放在那当个摆设就行,根本不需要他付出什么。

倒是如今有了孩子麻烦些,喝下滑胎药后,他也不会再跟殷染霜亲近。

殷染霜却连连摇头,梗着脖子激愤道:“无论如何,我都不会伤害这孩子。这是我们的孩子,它有什么错?我不会喝滑胎药,我要生下它。”

魏子璋没想到殷染霜还敢用这样的态度跟他说话,推开怀中的女子,就走过去给了殷染霜一巴掌。

“敢不听我的话?谁给你的胆子?你该不会以为你能决定此事吧?我说这孩子不能留,就必然不能留。”

魏子璋才不想将来成为旁人的笑柄,让殷染霜生下个生父不详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