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楼的客人来来往往,殷鸿才坐在茶桌前等着,手边连一壶茶都没有,显得他与别的客人格格不入。

这家茶楼算是平价,跟对面的茶楼比起来,是普通人完全能消费得起的。

就连如今的殷鸿才,想在茶楼买一壶茶,也并非做不到。

若是放在先前,他不知晓茶楼的东家是姜梨,殷鸿才也会自掏腰包买茶。

可如今,他知道茶楼的东家是谁,就不想再出一文钱。

殷鸿才坐在茶桌前,用嫌恶的眼神看向伙计,心想这些人真是没有眼力见,没看到他是贵客吗,竟然不知道主动给他上壶茶。

即便被其他客人嫌弃,殷鸿才也依然没有放在眼中,只因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。

殷鸿才正襟危坐,却在默默打量着这家茶楼。

对面的那家不必说,若是能收入囊中,对殷家来说必然是极大的助力,到时候再不用担心钱财的问题。

而眼前的这家茶楼,虽然跟对面的茶楼不能比,但也还算不错。

若是姜梨愿意给,他也不介意划在殷家名下。

只不过,他好似从来没听说过这两家茶楼的东家姓姜。

这丫头,倒是藏得深。

殷鸿才琢磨了许多事,想着茶楼的事,想着姜梨名下还有哪些铺子,越想越觉得后悔。

更别提如今的姜梨有了剿灭山匪的功劳,还被皇上封为温宁县主。

一个女子,要这样的功劳有何用?

更别提姜梨当时已经嫁到了殷家,被封县主又有什么用?

还不如将这样的功劳给殷家,也能助殷家的男子在官场上出人头地。

殷鸿才越想,就越觉得姜梨不懂事,这么大的功劳,竟然也不知道跟他们商议一下。

但凡跟他说过,他也不会让姜梨独揽功劳,至少也要给老二。

想到不成器的老二,殷鸿才就头疼。

如今殷家宅子保不住,都怪那臭小子。

可若是功绩给了老二,那小子说不准会收心,好好做官,不会再胡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