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准了,毕竟大公主发生这么大的事,惠妃若能稳得住才算奇怪。
于是,在得了允许后,惠妃一巴掌打到了顾石淮的脸上。
惠妃的双眼通红,显然是气急了,也听说了女儿被掳走的事。
顾石淮被这一巴掌打蒙了,抬头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惠妃:“怎么,你要仗着皇权仗势欺人?”
不等惠妃开口,顾石鸿就怒斥道:“闭嘴,你怎能这般对娘娘说话?”
顾石淮捂着脸冷笑一声,看向自家大哥的眼神也满是轻蔑:“那又如何?她可是害死我母亲的人,我为何要对她客气?大哥,那也是你的母亲,你就没有恨过害死母亲的人吗?”
顾石鸿没想到瞒着弟弟,却让弟弟做出这般错事。
原想着弟弟脾气冲动,若是当真让他知道真相,只怕会冲到卢家,找他们算账。
顾石鸿也是担心出了乱子,想着既然弟弟不知道,那干脆就不在他面前提起。
更何况母亲临终前说过,她念及亲情不想伤害卢家人的性命,也让他们不要再去找卢家的麻烦。
若是早知道会是如今的样子,顾石鸿说什么都不会隐瞒。
“当然恨,可她是母亲的庶妹,咱们的姨母。母亲先前亲口说过,她已经给过姨母教训,让我们不要再去抓着仇恨不放。顾石淮,到底是谁告诉你,母亲的死是惠妃所为?”
顾石淮听到大哥的话,完全愣住了。
这怎么可能呢,害死母亲的人怎么会是姨母?
难道大哥是想为惠妃开脱,才不惜将脏水泼到姨母的身上?
顾石淮失望地看过去:“大哥,你在说什么?怎么可能是姨母所为,她可是母亲的妹妹啊。”
残害自家姐妹,那得是多深厚的仇怨。
顾石鸿冷笑一声,他比二弟年长几岁,也知晓当年的前因后果。
于是,他就把当初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随后,顾石鸿道:“我这些年不让你跟卢家的人接触,就是怕她伤到你。没想到,她竟然想让你做出冲动的事,这是害死母亲还不够,还要毁了你。”
顾石淮还是不敢相信,拼命地摇头,眼神里却生出了怀疑:“不可能,姨母怎么会是凶手,她怎么会给母亲下毒?她也不是害我,只是不甘惠妃对卢家所做的事。卢家当年落败,姨母的婚事被搅黄,这两件事总没有冤枉惠妃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