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的百姓自动让出一条路,目送一行人离开。
秦进觉得丢尽颜面,此时也没有多留,跟在他们的后面离开。
唯有殷承州呆愣在原地,看着秦进走远。
为何会跟他想的不一样?
秦进不该会是这样对他的!
百姓们见该走的都走了,热闹看完了,也渐渐散开。
头戴斗笠的殷贺州总算有机会靠近过去。
殷贺州没有多说什么,便走过去抓住殷承州的手腕,将他拉走。
殷承州想挣脱,但一抬头认出了拉他的人是他大哥,便也就任由大哥将他带走。
此刻的殷承州心灰意冷,不知该相信谁,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殷贺州拉着他走出一段距离,直到没有百姓看过来,才带着他走进一条巷子。
殷贺州愤怒地盯着二弟,恨不得将他盯出一个洞。
“承州,你当真糊涂,怎可在外与男子厮混?”
殷承州诧异地抬头,先前他做什么大哥都会帮他,也会支持他,为何如今连大哥也会开口指责他?
殷承州的眼泪汹涌地落了下来,甩开了殷贺州的手,伤心欲绝道:“大哥,为何连你也不明白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