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数次听到过姜梨的名字,听到过姜梨的事迹。
知道她从小就在习武和学医上展露出天赋,只可惜要忙于经营家中的铺面,不得已放弃。
也因此,贺云裳便恨上了姜梨。
她想要夺走姜梨拥有的一切,这才想尽办法接近殷贺州。
但如今看来,她所做的这些事好似都成了笑话。
姜梨根本就不在意殷贺州,这才愿意痛快地和离。
贺云裳此刻才明白,她夺走的从来就不是姜梨在意的人。
事到如今,贺云裳不能无功而返。
她要利用殷贺州,从姜梨的手中再拿到些财物和好处。
不然这些年的付出,才真是毫无所获。
贺云裳看着被人簇拥着的姜梨,暗自咬牙,随后转身离开。
她去见了心上人顾柏。
顾柏正在租住的院子里做木工,看到贺云裳过来,连忙将手中的木头放下,欢喜地走到她的面前。
“云裳,你来看我了?”
贺云裳只有在顾柏的面前,才能做到毫不遮掩自己的情绪。
因而在顾柏问话后,贺云裳的眼泪便唰的一下落了下来。
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止也止不住。
顾柏焦急地想抬手为她擦脸,可又看到他自己的手很脏,不敢碰触到她的脸。
“云裳,你告诉我是谁欺负你了,我去替你出气。”
贺云裳一个劲儿地落泪,好似要将多年的委屈都哭出来。
不知过去多久,她才总算平静下来,看向顾柏:“姜梨已经跟殷贺州和离,从殷家离开。她还被封为温宁县主,跟宝庆郡主合开了家脂粉铺。为什么我事事都不如姜梨,她能全身而退从殷家离开,还能被封县主,攀附上长公主的女儿。可我呢,想尽办法接近殷贺州,到头来却是一场空。”
顾柏身为贺云裳的心上人,自然也知道姜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