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家是被形势所迫,才不得不答应。

殷鸿才想到先前让范氏散播消息后的下场,最终还是打消了念头。

也罢,如今这样,总好过更多人指责殷家。

另一边,殷贺州和贺云裳也知道了姜梨被封温宁县主的消息。

贺云裳嫉恨地险些咬破嘴唇,巴不得能将姜梨取而代之。

殷贺州的面色也很难看,姜梨那样的深宅女子,到底是如何能立下剿匪的功绩?

只怕是威远侯念在姜家的照拂之恩,这才将功绩分给姜梨。

这样想着,殷贺州的心里总算是舒坦些。

毕竟,他没办法告诉自己是他错过了姜梨这块璞玉。

贺云裳好不容易平复好心情,用拈酸吃醋的语气问:“你的那位夫人被封为县主,你就没想过回去与她团聚?”

殷贺州被问得一怔,换做先前,他早就开口安抚贺云裳了。

但此刻,他不受控制地想到温宁县主曾经是他的妻子。

虽说二人没有拜过堂,但姜梨却是抱着他牌位出嫁的。

若是姜梨没有闹着和离,而是留在殷家,帮扶殷家,如今外面的那些人也不会这般议论殷家人。

可惜,他们已经和离了。

殷贺州看向贺云裳,将她拉进怀中,低声哄着:“她如何能算是我夫人?我夫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人。云裳,我有件好事要告诉你。”

“什么好事?”贺云裳眼睛一亮,只当是殷贺州从姜梨手中拿到了什么好东西。

毕竟贺云裳很清楚,姜梨的手里从来不缺好东西。

谁知,却听到殷贺州说出让她呆住的话。

“其实前几日,我爹娘就为我做主,与姜氏和离。过些时日待风头过去,就接你我二人回府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