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看着仇九霄写下的时间地点,就在明日,她打算亲自去会一会。

父子二人见面的地方在一间茶楼的雅间。

姜梨提前守在雅间窗外的树上,等着他们出现。

有着树叶的遮掩,无人注意到树上还有个人。

殷鸿才提前赶到,殷贺州带着斗笠晚一步过来。

两人见面后,殷鸿才就止不住地诉苦。

“儿啊,你是不知道,你不在的这些时日里,家里可没消停过。”

殷贺州听后眉头紧紧皱起,恨不得拧成一个川字:“到底怎么回事,都发生了些什么?”

殷鸿才最先提及了范氏的头疾:“你娘的头疾又犯了,请不到白神医为她诊治,如今严重到每日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,只怕过不了多久,你娘的命可就要保不住了。”

殷鸿才虽然在外面还有外室,但他也不见得真正希望范氏出事。

再者,范氏的头疾迟迟不好,家中还要贴钱进去。

若是真的病死了,殷家不能没有人主持中馈,他若是再娶继室,又是一笔开销,还不如让范氏好起来。

至于他那个外室秋雁,殷鸿才很清楚以秋雁的身份和能力,完全坐不稳当家主母的位置,所以就算是娶继室,也轮不到秋雁。

殷贺州听到亲娘头疾犯了,心生诧异:“怎会如此?不是听说姜家与白神医有交情吗?为何母亲病成这样,姜氏都没有去请白神医过来?”

提起此事,殷鸿才连声叹气:“不是她不去请,而是白神医根本不可能给她面子。她也去过,可惜却连白神医的面都没能见着。”

殷贺州不由轻笑一声,虽然诧异,但也很快就又觉得不奇怪。

兴许白神医是跟姜家的老爷子有交情,如今姜家的长辈不在了,白神医也不想再跟姜梨来往。

更重要的是,姜梨没有这样的面子。

殷贺州的眼底露出不屑:“就算姜氏没有本事请到白神医,但她姜家的家产丰厚,也该多给母亲送些补品过去。”

殷鸿才叹气道:“儿啊,你有所不知,姜家的家产只怕已经都败到姜梨的手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