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殷承州失踪,殷鸿才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似的。

这孩子算是真的废了,不管他如何管教,依旧一意孤行,往赌坊钻。

家里有再多的银子,也不够给他填窟窿的。

殷鸿才坐在椅子上,像是瞬间老了十岁。

他双手紧握椅子把手,吩咐下人道:“去跟赌坊的人说一声,先前的债我会想办法还上。但若是往后殷承州再欠债,别说是赌坊砍掉他一根手指,就算把他给打死,我也不会管了。”

下人们按照老爷的吩咐,去赌坊传话。

如同殷鸿才预料的那般,殷承州从家里逃跑去赌坊后,果然又欠下一笔钱。

赌坊的人来到殷家传话,说是要让殷鸿才还钱,若是不还,就要砍掉殷承州一条胳膊。

殷鸿才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肯松口,他已经意识到次子就是个无底洞,再多的钱都无法让他回头。

与其真的让全家陪着他落败,倒不如现在就放弃这个儿子。

殷鸿才将赌坊的人赶走,自己一个人跪在祖宗牌位前。

是他没能管教好次子,也还好他还有别的儿子。

……

殷承州又去赌坊赌钱的事也传到了二少夫人胡慧娘耳中。

胡慧娘虽然对殷承州没什么感情,又总闹着要回娘家,可她也明白,若是真的和离回娘家,她的日子不见得会有多好过。

听说公爹不愿意给夫君还债,胡慧娘很是担忧,万一赌坊那边真的要砍掉殷承州的一条胳膊怎么办?

胡慧娘心中担忧,想去找婆母范氏,可听说范氏头疾严重,一天的时间里有大半天都在睡着。

无奈之下,胡慧娘想到了姜梨。

虽说姜梨自从嫁入殷家后,表现出来的样子始终是唯唯诺诺不堪大用,可胡慧娘总觉得姜梨应该会有法子。

姜梨倒是没料到胡慧娘会来清荷院找她。

胡慧娘满脸的焦急,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对殷承州的关心。

“嫂嫂,你能不能想想办法,救救承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