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氏疼得嗷的一声惨叫,脚步没站稳,跌坐在地上。

殷鸿才怒气上了头,又踹向殷承州,谁知却被殷承州避开,殷鸿才自己摔了个狗吃屎。

姜梨要十分用力,才能控制嘴角没上扬。

她走过去,细声细气地问:“公爹、婆母,这是怎么了?”

范氏看到姜梨过来,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,就开口借钱:“阿梨啊,母亲知道你手头不宽裕,让你拿钱你也拿不出来。可我知道你有嫁妆,能否从你的嫁妆当中拿出能值一千两的物件,送去当铺典当?你也看到了,承州被人哄骗,若是不拿出一千两,就要砍掉他的一只手。他是读书人,怎能被砍掉手呢?”

姜梨故作惊讶地眨眨眼,看向赌坊的人:“二弟既然是被人哄骗,就不该给这个钱,不如就去报官好了。”

范氏一下子就急了,一拍大腿道:“哪能报官呢,承州还要科考,若是这件事闹大,岂不是会影响他将来的仕途?”

提起殷承州的仕途,姜梨就更觉得好笑了。

前世是她为小叔子殷承州找到更好的书院,又请名师指导,再督促他读书走上正道,殷承州才能成为丞相。

不然就凭殷承州的歪心思,无论如何也考不上。

姜梨故作纠结的抿唇:“可是家中没那么多银子,难道就要吃下这份哑巴亏吗?”

殷鸿才从地上爬起来,将想要开口说话的范氏拦下。

“闭嘴,还嫌不够丢人是吧?”

即便殷鸿才也惦记着姜梨的嫁妆,但哪有当着外人的面就要儿媳嫁妆的,还要让儿媳去典当,他可丢不起这样的人!

殷鸿才冷着脸跟赌坊的人说:“你们等三日再来,我们想法子凑够一千两。”

赌坊的人显得迟疑,殷鸿才继续说:“难不成我们殷家还会跑了不成?”

赌坊的人想着也有道理,殷鸿才还在刑部做官,不管怎么说也跑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