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近些就更能看清楚夏时微发红的耳根子。

姜梨开口搭话:“夏姑娘经常来赏花宴吗?”

夏时微似是没料到会有人忽然跟她说话,诧异地抬起头,在看到问话的人是姜梨后,肉眼可见的微松口气。

“原来是姜姑娘,我先前见过你。至于你说的赏花宴,我不常来,这次是我母亲带着我来的。”

姜梨对夏时微没印象,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
前世的事对她过于遥远,即便是小时候见过,她也记不起来了。

不过姜梨想着她曾跟祖父母参加过不少次诗会,只怕是在诗会上跟夏时微见过。

姜梨笑说:“我也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场合,不太明白赏花宴是做什么的。”

其实姜梨已经看出来了,是长公主在给宾客们相看的机会。

她故意问出来,就是想跟夏时微多说几句话。

夏时微耳根子越发红了,凑到姜梨身边低声说:“是让未成亲的人相看,我娘带我过来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
姜梨顺势问出她想问的话:“原来如此,那夏姑娘可有看中的儿郎?”

被问起此事,夏时微羞赧地不敢看人,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:“怎,怎能评价诸位公子?我,我不敢。就算我相中旁人,旁人也不见得能相中我。”

姜梨摇了下头道:“夏姑娘不必妄自菲薄,你的家世才情模样都不差,就算被人争抢也是合情合理。若是夏姑娘有相中的儿郎,不若跟令堂说一声。即便有好几人争抢你,令堂也知道该选哪个。”

夏时微被说得有些动容,可她身为被规训着长大的世家贵女,实在是不知该如何跟母亲说这些。

姜梨只好再添一把火,她道:“我瞧着安郡王府的二公子与康郡王府的二公子都频频看向你,莫非他们都对你有意?”

夏时微果然生出担忧,就在她抬头的那刻,刚好是魏子琅的视线看过来。

魏子琅甚至毫不避讳,看到夏时微抬头,还朝着她笑了笑。

夏时微浑身僵住,一阵浓烈的担忧涌上心头。

若是嫁人,她想嫁给她心仪的人。

虽说都是郡王府的公子,若她能选,她就选个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