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梨听着阿瓜说的这些事,明白她为何会不在意那个年轻妇人,原来根本不是她娘。

“你爹叫什么名字?”

阿瓜几乎不需要多想,就能回答出来:“我娘说我爹叫潘石砚,在京城做官。可我没见过他,我娘说他在我出生不久就来到京城读书,两年前考上状元。”

若说只有名字,在京城很难找到人。

但若说是两年前的状元潘石砚,那就只能是那一个人。

姜梨对状元潘石砚还有印象,记忆中的潘石砚待人彬彬有礼,看上去是个不错的人。

若阿瓜真的是潘石砚的女儿,那就很奇怪了,为何潘石砚会在亲生女儿出生不久来到京城读书,考上状元后也没有将妻女接到身边?

姜梨记得潘石砚是带着寡母同住的,两年前中状元的时候,也有不少权贵打算将女儿嫁过去,都被潘石砚回绝了。

这其中恐怕有蹊跷,还要再让人调查才是。

姜梨问:“你想去找你爹吗?”

阿瓜眼神坚定地摇了摇小脑袋:“不想,若不是来京城找我爹,我娘也不会死。我们刚来的时候,我娘就找到了我爹的住处,可他不认我们。”

姜梨看着阿瓜,心情复杂,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小姑娘,却经历了这么多事。

她其实更想相信阿瓜说的话,不过死过一回后,姜梨做的事会更谨慎。

“你先住在糕点铺,过几日我再为你安排住处。”

姜梨起身打算离开,却被阿瓜拉住衣袖:“你要抛下我了吗?”

对上小姑娘葡萄似的水眸,姜梨生出心疼,她抬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:“不会,只要你乖一点,我不会不管你。我如今也是住在别人家,不方便带你回去。这家糕点铺是我开的,你不是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