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姜家在京城的那些商行和医馆,他每次路过都觉得眼热,心想若是成了他殷家的铺子该有多好。
如今却告诉他,姜梨连二百两都拿不出来?
殷老爷不相信。
他觉得是姜梨信不过他,这才不愿意出钱。
殷老爷深深地叹口气,故作为难道:“我也知道你刚嫁过来,不该跟你开这个口,但若不是实在没了法子,又怎会跟你说这些?梨丫头,既然你为难,那我就再去想想别的法子,大不了去跟同僚们借。最多会被他们瞧不起,给我穿小鞋罢了。”
姜梨对这些话无动于衷,也没接话,而是始终垂着头。
在旁人看来,姜梨这副模样是显得唯唯诺诺和自责。
只有姜梨清楚,此刻的她心中一片冰冷。
她倒要看看,这次殷家人会如何待她。
殷老爷等着姜梨开口,他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但凡姜梨懂点事,都该答应借钱。
区区二百两白银,要的又不多,姜梨总不会真的这点钱都没有。
可现实却让殷老爷失望了,他等来等去,也没能等到姜梨开口。
厅内针落可闻,连下人都屏住呼吸,没敢说话。
还是范氏头疼得忍不下去,不想再耽搁时间,开口道:“阿梨啊,既然你手头不宽裕,那便罢了,你先回吧。”
姜梨躬身行礼,随后便转身离开。
殷老爷诧异地看向自家夫人,问道:“你为何让她走?你知不知道,二百两对她来说不过是小钱?”
没外人在,夫妻俩倒是没什么可顾忌的。
范氏揉着太阳穴,眉头紧紧蹙起:“对先前的姜家或许是,可如今的姜梨不见得。”
殷老爷嗅到一丝异样,忙问:“你这话是何意?”
“当然是字面意思,姜梨才多大啊,先前姜家是有钱,但有姜老爷子守着呢,那些同族自然不敢造次。姜老爷子出事后,姜梨一个小丫头,你觉得姜家同族会甘愿让她带着那些家产出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