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此以后,家里人除了老杨氏外日子没啥变化,秦老头没事照旧早晚出门,出门去找人‘唠嗑’。
小杨氏照旧早出晚归替人拉煤牵线。
秦家宝吃饱喝足后,照旧坐在一群东家长西家短的婆子中间拉家常。
家里只有老杨氏一个人加重活计,除了家里的洗衣做饭外,还要打猪草挖野菜捡柴火,农忙时更是去田里干活。
人一下子老了十岁,本就精瘦满脸褶子的老杨氏自从小儿子分了出去后,面皮似鸡皮般松弛,秦老头更是嫌弃得不正眼看她。
其实,老杨氏也很可怜。
在家中似个陀螺忙个不停,还舍不得吃,舍不得穿。
有点好吃的,不是给秦家宝吃,就是留着,待孙子回家拿去镇子上的小家吃。
以前还有秦家辛两口子帮衬着,可惜她不识好,打骂磋磨三儿媳跟俩孙女。
现如今家务活都落在她一个人肩上,眼见她挺直的背,慢慢地弓了下去。
唉,可怜之人,必有可恨之处。
再说媒婆标致的小杨氏扭着老腰来到秦墨深家,抬手把院门敲得砰砰响,把院子里屋檐下正一边缝着衣服一边带娃的秦明玉唬了一跳,以为出门在外的爹是遇到了什么事,着人回来报信。
趴在她脚边懒洋洋打盹的小泰迪,听见动静嗖地跑到门边狂吠:“汪汪汪!”
秦明玉慌忙打开院门,猛地对上的是脸颊上涂着有鸡蛋黄大小的红胭脂,露出一嘴大黄牙的妇人,原来是惹人厌烦的小婶子小杨氏。
松了口气的同时,语气疏离的问道:“婶子,有事吗?”
秦明玉拒抗的语气很明显,意思就是有事没事都不要上门来,这里不欢迎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