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老了,不再过问官途上的事,可不管是家里头的子孙还是自家学生,王家都有很好的人脉,往后走仕途都要相互帮衬。
秦墨深看了眼自家先生,秒懂先生的意思。
王崔两家本就是世交,哪怕如今交往没前朝时那么深厚,在世人眼中依旧是剪不断,理还乱的千丝万缕的复杂关系。
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不是单方面想摆脱都难摆脱得了的牵扯。
“行嘞,劳世伯费心招待,小侄求之不得。”王之瑞拱手赞同。
不过,秦家这恩情,不好还啊,若是普通农户,给些金银珠宝等礼物感谢就是,偏偏是读书人家,且还是跟他们王家有着交往的崔家牵扯其中,不仅是要还人情,还要给资源。
秦墨深本人不说,他家那位十来岁的养子肯定也是读书的,往后是要科举的话就要有老师,自己这个人情肯定是用在替他找一位学富五车、满腹经纶的大儒上。
那么肯定也要替秦墨深家里跟他养子一般大年纪的儿子找老师,俩孩子要是能同时拜同一位老师倒是只需要一个人情,怕就怕同时寻两位老师那就头疼了。
诶,熟人的人情债难还,读书的熟人人情债更难还。
对于先生的提议,秦墨深当然赞同,他今儿本来就没打算回去,晚上也想陪着先生喝两盅的。
王之瑞见谈得差不多,先带着孩子去崔家客房歇下。
秦墨深也跟先生一起去书房整理书籍,当然,打包的活计肯定非秦家辛莫属。
期间崔皓也加入进来,不消两个时辰,在天黑前,书房跟库房里的书籍基本打包完毕。
正好崔伯也来喊他们去用晚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