柿子饼对崔老夫人来说就是有那种外婆的味道,儿时记忆的零食。
“这柿子饼还是小儿没事瞎捣鼓出来的,孩子他娘就说带来让先生跟师娘尝尝。不过,一次最多只能吃两三块,吃多了消化不良。哦,还有那月饼,师娘您尝尝包管是您从未尝过的味道,非常好吃。”秦墨深生怕两位老人念起从前的过往,引起他们的伤感,还是赶紧岔开话题,顺带再提醒二老不能多食。
再者,也道明为何这么多年没送柿子饼的缘故。是“小儿没事捣鼓...”。
“是吗,等晚些老身来尝尝看。”崔老夫人闻言,浑浊的眼眸亮了起来,兴致勃勃道。
人们口中的老小孩,说的就是眼前的崔老夫人。
也难怪,老两口远离亲人,在这个闭塞的犄角旮旯穷县城隐居,肯定很孤独寂寞。
先生还能寄情于书海中,还能偶尔跟一两好友出门踏青寄情于青山绿水中。
而拘在后宅的崔老妇人一年到头除了侍弄花草就是针黹刺绣,别无他事。
说话间一个四五十岁的婆子端来热水放在脸盆架子上,转身退了出去。
“上午听到阿深过来,赶紧着人去飘香酒楼买来你爱吃的卤鸡卤鸭,让王妈放到锅里蒸上一蒸后,就可以切块装碗了。”崔老夫人指着满满一桌子的菜道。
洗完手的秦墨深往花梨木的餐桌上看过去,诶呦,今日可是有不少的菜,除了炖猪蹄和炒肉片,盘子里还真有摆着味美咸香的卤鸡卤鸭,再有外酥里嫩的炸肉丸子,鲜香味美的红枣老母鸡汤,最后端上桌的,则是秦墨深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