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跟爹打趣,不过不到万不得已,还真舍不得老爹走着去镇子。
“不用,不用,坐那驴车还不如走路,不说腰给颠得酸爽,浑身都颠得难受。比坐牛车还受罪。”秦墨深见老儿子说要租驴车,忙摆手拒绝道。
那秦铁牛的牛车虽说也是架着的木头板车,可人家上面都铺着一层厚实的草垫子,加上老牛也跑得慢,坐在上面晃悠悠的除了慢,还不觉得啥。
可黄木匠家的驴车,速度快是比牛车快,只是坐在上面忽上忽下的颠簸还真是吃不消。
加上车厢狭小,他这腿脚都没处放,是坐也不是,蹲着也不行。
昨儿也已经亲身体会到坐驴车的滋味,想到去镇子也没多远,走路就走路吧。
再说,黄木匠又不是专职做这项生意的,人家也不一定有空。。
“那行吧,爹,您路上慢些走,累了就停下来歇息一下。”秦瀚宇关心地说道。
“好,爹知道了。”
秦墨深老怀欣慰,他就说自家老儿子是最孝顺不过的好孩子。
一路上秋风凉丝丝的,半晴半阴,空气中充满着现代所没有的特有的草木香气,灰白色的云浅浅覆盖着头上的天空,只在云缝破处露出几缕浅金色的阳光。
秦墨深不紧不慢走了将近半个多时辰,来到了镇子上,去车马行租车去县城。
一个伙计见生意上门,赶紧笑脸迎了出来问道:“客官,今儿还是来租车的吗?”
“是呀!”秦墨深颔首,没想到这小伙计记忆挺好的,这么多天了他还能认出自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