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小四不可置信地睁大着黑黝黝的眼睛朝秦墨深看着,声音结巴着:“叔,叔,不,不会,不会吧,这么,这么好吃的,好吃的吃食您,您都不爱吃?”

“噗嗤!”

“哈哈!”

众人见莫小四那副不可置信的模样,配合着结巴的语气,真是笑喷了。

秦明玉一边笑一边吐槽:“小四,大嫂以前只是知道你是个哑巴,没想到你还是个结巴呢!哈哈!”

小团团用小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饼干沫,也学着大人的口吻,奶声奶气道:“小四,是,是结巴,嘻嘻!”

奶团子学舌的童言童语又是引来一波笑声,秦墨深不由记起前世七十年代末,上小学时,家里一个从城里来的姨婆,带了一盒子饼干给他们家,他记得那盒饼干外包装是印着画的油纸,封口是用蜡封的,饼干封口还未打开就有一股从未闻过的糕点特有的香味在鼻间萦绕。

好馋,好想吃。

农村孩子什么时候吃过饼干?

(我)听都未曾听说过,更未见过实物。

可惜,待自己去上学后,六七岁的弟弟趁家里大人上工,在家把饼干的封口上的蜡用小手扣掉,吃了一只饼干,禁不住诱惑,再吃一只饼干...等自己放学回来时,听见弟弟被老爸揍得杀猪般的嚎哭,随后看见那一小盒子饼干只剩一只空纸盒。

诶,不管在前世还是今生,自从弟弟一声不吭把老宅改成他家养鸡窝,把自己对老家最后一份念想和牵挂都被抹灭后,他对弟弟便死了心,不再牵挂他了......

一家子开开心心用完朝食后,秦瀚宇准备带着莫小四去村学书,当然,莫小四跟着那几个今年刚收的蒙童在小班启蒙,秦瀚宇则是作为代课教师的身份去给学生们教课。

他如今对代课已经是驾轻就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