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瀚宇上前去,轻轻捏了下小外甥的小翘鼻,打趣道:“啧啧啧,没想到咱们的小团子还是个小财迷嘞!”
“小财迷好呀,小时候知道爱钱,长大了肯定会挣钱的,是吧,小乖乖?”汪晓茹开心的把小外孙从桌子上抱起来,笑着道。
秦瀚宇:“......”也说不准,长大了是个守财奴。
不过,守财奴好过那守不住家财的废材要好。
秦明珍跟秦明月姐妹俩从未见到过这么许多铜板,秦三婶也就分家后才有铜板经手。
只是秦三叔即便外去打零工能赚上一二百个铜板,大多数都是先在粮铺把粮食买回来,到家后至多也就剩下四五十文铜板留着家用。
即使有余钱也存放不了多久,待交粮税时,因家中没有良田,种不了水稻跟小麦,家里所有的余银都得缴纳上去,也就堪堪够。
“娘,俺去找细麻绳过来串铜板。”秦明玉看着桌子上的铜板,边说边飞快地跑了出去。
不一会儿就拿来一小捆细细的麻绳,用细麻绳把秦三婶母女仨数了几遍的一小堆五十枚铜钱给串了起来。
汪晓茹没帮着数铜板,则在一旁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们数,不时就听见秦明月的惊叹声:“哇,又是一串呢!”
一共串了四串铜钱,外带十二枚零散的。
“他三婶,三斤皮子大约用去一斤半面粉,面粉是十五文一斤,就是说花了二十三文钱。猪肉半斤,九文钱。菜油一斤三十文。鸡蛋四只四文钱,本钱总共是六十六文钱,不包括木炭跟蔬菜还有炉子人工。今儿赚了二百二十一文钱。”
“哇,今儿就赚了这么许多!”秦明珍睁大眼睛,不可置信道。
秦三婶更是惊讶不已,今儿本就出摊晚,烙的皮子还不多,不仅不多,还剩下几十张皮子没卖出去,没想到,就是这样还赚到这么许多铜板,真是不可置信!
她看了看桌子上串着的铜板,疑惑地问道:“大嫂,你不会算错了吧。”桌子上明晃晃的只有二百一十二文铜钱,大嫂怎么说赚了二百二十一文铜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