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心喜爱这幅画,这幅画不管画工还是画的意境都合他心意。
若是买这么一幅画送给老师,想来老师也应该满意。
毕竟好东西谁不喜爱?
禛佑年乃太上皇年号,说明画作时间也不长,至多二三十年。
吴掌柜也瞧见秦墨深松了口气,就不再废话,想着自己还要靠着他的话本子得上面的青睐,能立上个小功劳,期待往上升一升,即使不能升到州城,府城,升到县城或是其它上县做书肆掌柜也是不错的。
毕竟每个书斋管事齐全,一个萝卜一个坑,坑没了,萝卜就没了着。他也不指望能在自己老家县城做掌柜。
他在这个小镇子上已经窝了五六年了,家却在离临安城不远的庆安县,唉,两地分居的艰难,唯有亲身体验过才知道苦啊!
面前之人可是自己升职的福星,不仅如此,他还要看那让他牵肠挂肚的话本子呢。
因此,这幅字画自己就不要分成了,算作人情吧!
想到这,对着秦墨深竖起两只手指,还晃了晃。
秦墨深:“.......”二百两?
若是此画乃名家所作,应是值这个价,可,刚刚从吴掌柜的语气里,肯定不会是这个价,应该是二十两。
“是二十两?”想到这,出声问道。
吴掌柜捋着胡须点点头:“唔,老夫一文不赚,当初收的就是这个价。”他可不愿意做幕后英雄,没赚钱还不让当事人知道,总得卖自己一个好,也要让他知道不是?
秦墨深哪有不晓得吴掌柜的心意,忙拱手致谢:“多谢吴掌柜好意,在下就要这幅画。”说完,赶紧从怀里掏出两锭银子出来放到书案上,轻轻推给吴掌柜。
这厢秦墨深前脚离开去杂货铺卖他做月饼所需要的食材,后脚,秦瀚宇斜挎着书袋,就带着秦大力进了墨香书肆,父子二人完美的错开。
秦大力看着自己露出脚指头的破草鞋,还有身上打着补丁的破衣服,怎么也不敢进书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