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深看着前面越跑越远的两孩子,先是自我安慰,不是自己体力不支,而是不能驳了学生的一番心意。
只是,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,额,还真是体力不行啊!
也难怪,他穿越过来时,原主就是身体不好,因一场小小的风寒嘎了的。
幸亏是自己穿来,心态不同,虽然顶着原主劳累过度的身子,可人的精神面貌也是改变身体素质的良药。
事实就是如此。
他穿越过来醒来后就觉得身体大好,紧接着就跑了一趟县城,回家只休息两天就跟着四海杂货铺子爬了那座陡峭崎岖的壁崖山。
“小宇,大力慢点跑,慢点跑!”
秦墨深边大步往前走边神游时,耳畔传来汪晓茹的呼喊声。
他抬首往前看,嘚,儿子推板车的小模样,像极了自己小时候推着铁环跑的兴奋劲。
铁环是他小时候唯二的玩具,大约三四十厘米的圆形铁环,还有只推铁环的铁钩子上面有两尺多长的把手,拿在手里推着铁环跑。
上辈子七十年代末,不仅农村小孩子们的玩具稀缺,城市亦是如此。
自己的那只铁环还是磨了老爹很久才答应的,老爹去废品站花了一毛钱给淘来几块铁,再去农具站花了三毛钱换回来的。
那时候七八岁到十二三岁的男孩子都爱推着铁环玩,不仅玩还比赛看谁跑得快。
像他们这样离学校远的孩子,每天都是推着铁环跑着上下学的。
特别是冬季,只是手冷生冻疮,身子可不冷,还冒汗呢。
前面的秦翰宇跟秦大力听见后面汪晓茹的喊叫声,速度渐渐慢下来,等到后面的人靠近,他们立马又跑起来。
就这样,几人都是一路快跑,只用了平时三分之一的时间就到了镇子。
其中最受累的当属秦三婶了,吃劲倒是不吃劲,就是跑得太快有些喘不过气。
幸亏到后来,她干脆也不在前面拉了,直接退到后面来拉着小女儿的手跟在后面小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