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老爷不是个穷凶恶极的大贪官,还算是个比较清明的好官,只因双岩县是个山多田地少的下等县,且文风不盛,教化落后,因而政绩考核不达标。
已经在双岩县连任两届,要是再不出政绩估计会一辈子待在双岩县直到退休为止,也不能升职往别处调任。
县令老爷每逢院试年,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这次院试能有秀才诞生,一是好给他增添教化之政绩,期盼有朝一日能离开双岩县。
二是为了争口气,他在任上六年时间里都没有人能考中秀才,在同僚中实在是太没面子。
只是那些童生们考不中秀才,他一个做县令的能有什么办法?
总不能自己代替他们去考场吧。
总而言之,由于县官老爷清正,秦家安在县衙里当差,鲜少没老百姓他是骂贪官污吏。
还有一个就是老三秦家康了,他在县城里最大的食肆四海楼里做个小管事。
不仅如此,秦家康还在县城置了宅子,把媳妇孩子都带去县城生活。
这可是青山村第一户人家在县城拥有宅子的村民,可谓风光无比。
要不是秦家安是家中长子,肯定也会举家迁往县城,不愿回青山村。
只这一刻钟左右的时间里,秦墨深脑子里关于大伯一家的情况如看小说般的过了个大概。
站在小院前,理了理情绪,弓起手指敲了敲院门:“扣扣!”
“谁呀?”
不一会儿,随着一声年轻女子的问话声,院门吱呦一声打开。
秦墨深抬眼打量一下眼前的年轻妇人,这是村长大伯家长孙媳赵氏,赵氏中等身材,人长得圆润,是乡下人家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