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深坐下喝了口刚煮好的补气血的当归红枣冰糖茶,从汪晓茹怀里把小外孙抱过来坐下后,这才长话短说跟汪晓茹娓娓道来:“晓茹,我们是前天傍晚才到壁崖村的,当时知晓明玉下山后,为夫心急如焚,可如果不休息一夜,直接返程不仅是为夫哪怕是镖师们也没那体力。”
汪晓茹点首表示理解,即便是在前世爬地势平缓,百来米的小山还疲劳得很。何况那崎岖又陡峭难行的高山?
“再者夜里走山路肯定不行,于是便决定休息一夜,第二天上午下山。为夫原以为玉儿即便下山,肯定也不会夜里走,肯定会找一处安全地带等候天亮。想着玉儿一个小姑娘肯定不会走远,我们毕竟是男子,何况还有俩武艺高强的镖师一路同行,半路肯定会遇到的。哎,为夫见那边密集的树丛里有东西在动,便擅自走近去瞧一瞧,生怕是玉儿从滑溜的山道上摔落在那儿,或者是被毒蛇什么的咬了呢?晕倒在那儿也未必可知。情急之下没注意脚下全是滑不溜的青苔,把被杂草挡住的山洼当平地,猛地一失足就往下掉。云彪头他们虽说是护在我前后,可这走着走着距离就拉开了,正当我失重往下掉时,刚巧上山寻找稀有草药的温道长就在那有动静的树丛中,被他身飞扑过来搭救......”
秦墨深刚开始还“为夫为夫”的自称,说着就成了“我”了。
不过,汪晓茹哪注意这些?
只顾着听他描述,虽然人还好好的在眼前,可心也还是被紧紧揪起。
要是从那么高的山上跌下去,哪还有命在?
秦翰宇也被自家爹说得吓得两眼睁得滴溜圆,小手拍拍胸口。回过神来问道:“爹,那温道长会轻功吗?”
汪晓茹瞪了他一眼,责怪道:“臭小子,不关心关心你爹,竟拐到道长会不会轻功的事上去了!”
“儿子怎么会不关心爹?汪老师你冤枉我!”秦翰宇瘪了瘪小嘴不服气道。汪晓茹看了眼门外,还好秦明玉跟莫小四都在厨房里,赶紧提醒儿子道:“下次说话注意点,别汪老师汪老师的。”
“遵命,汪老师!”秦翰宇站直身子,立正,给汪晓茹行了个礼。
“噗嗤!”
秦墨深跟汪晓茹俩口子顿时都被儿子的操作给逗笑了。
夫妻俩也知道,儿子这是在活跃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