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亏秦墨深高低是有个童生的功名在身上,去服徭役也没让他做苦役,只跟在后面帮忙记账点名什么的轻活儿。
饶是这样,秦墨深回来时仍旧是面黄肌瘦,疲惫不堪。
服徭役最少一个月,多则两月。
服徭役最少一个月,多则两月。
官衙只管一顿饭,需要自带干粮,你总不能把一个月的干粮都带上吧!
即便带足干粮,这么长时间哪能不坏?
加上几十人睡在一起,长时间干活,不洗澡,甚至衣服都懒得换。
再有夜里那汗臭跟鼾声交杂在一起,毕竟是个读书的文人,一日两日秦墨深还能忍受,时间长了肯定受不了。
想到这,汪晓茹还是想着自己赶紧的去爬格子去,赚银子要紧,不能东想西想的浪费时间。
秦瀚宇见盘子里还多了几只春卷,想着明儿回锅重炸不香,不如送给瞎子爷爷,让他老人家尝尝。
想到这儿,用油纸包包好,递给准备回去的秦明珍道:“大妹,你帮我跑一趟,送给瞎子爷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