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千辛万苦上山来,可不是为了别的,而是为了赚银子的。

能勉为其难的把秦夫子带上山,也算是卖了个人情给他。

他们该干嘛还得干嘛。

路镖师也跟着那些伙计们先行一步去吃饭,这一天不是在爬山就是正在爬山,简直比自己走镖还要累。

只有云彪担忧的问秦墨深:“秦夫子,怎么办?”

怎么办?

秦墨深一颗心紧吊着,头发都要愁白了!

“唉!”秦墨深深深叹息,无奈的一脸愁容:“休息一夜,明天巳时下山吧。”

菩萨保佑,希望她母子平安到山下。

诶,希望自己明儿下山能遇到她们。

他们一行人估摸着是跟女儿秦明玉错身而过,失去相遇的机会。

那莫银松信誓旦旦,言之灼灼道:“俺壁崖村上下山的道路只此一条!”

虽说下山容易上山难,可秦明玉孤身一个女子还带着个小娃娃,这下山的路肯定是惊险万分。

幸亏山路上没有什么大型猛兽,可蛇虫还是不少的。

不想不担忧,深思极恐。

云彪很理解一个做父亲的心,只能宽慰道:“秦夫子,先用些餐食吧。今儿歇息一晚,明儿早点下山吧。”

云彪想法跟秦墨深一样,一个带着孩子的女子,不可能这么快就能下山,肯定还是在半途。

说不准,明儿他们下山还能遇见。

诶,只能这样,还能咋办?

秦墨深勉强用了夕食,草草洗漱睡下。

第二日寅时初,三点半左右,秦墨深就起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