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把从床下拿出来的背篓背在背后,打开房门,轻手轻脚正准备悄摸摸的离开。
“大嫂。”熟悉的稚嫩的少年声音在门外墙角响起。
诶,不用说肯定是莫小四。
这小子估计是一夜未睡,守在门口等着呢。
秦明玉借着微弱的月光就看见莫小四斜挎着个小破包裹,满怀期待的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。
“小四,不是大嫂不带你走,路上危险,一个不擦就会跌下山崖。大嫂就一个人,还要带着团子,肯定照顾不到你。”
“大嫂保证,今年肯定赶不上收山货的商人,明年肯定会花银子请收山货的把你带下山,那样子才安全。”秦明玉恨不能对天发誓,一定会请人来把他带下山。
到时候她也会在山脚下等他,带着他回自己的娘家。
她昨儿已经跟他说清楚了,自身难保。怎么能再带个小孩呢?
秦明玉着急啊,深怕再不走,被那惯会早起的莫老太给撞见,那就跑不了了。
此时的莫小四就像个锯嘴葫芦似的杵在那儿不吭声,也不说行还是不行。
秦明玉蹲下身子,把背后的背篓取下来,从里面摸出一罐子蜂蜜递给莫小四道:“小四,这是最后一罐蜜,你留着吃不饱饭时用水冲着喝。”
这罐蜜,秦明玉本来是留着路上吃的。
背篓里除了这罐蜜就大约有一小碗那么多的糙米饭,没有其它可吃的东西了。
这罐蜜原本就是秦明玉跟莫小四从悬崖下采的崖蜜,总共就采了三罐子,秦明月留了两罐,一罐给了莫小四。
那一罐崖蜜秦明玉除了每月的那几天用丁点崖蜜热水冲着喝,平常都是小团子跟莫小四叔侄当零嘴喝掉的。
每天都是吃不饱,大人还能忍忍,小孩子饿了就哭。
别人家还有男人打猎,家里的孩子不时还有顿肉吃。
秦明玉只能跟莫小四做做捕兔子的陷阱,只偶尔捕获一只掉陷阱的傻兔子,或者是掏几只鸟蛋打打牙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