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又听见一男子辩解的声音:“亭长老爷,小的冤枉啊!”
等汪晓茹终于挤到靠近前面几排人,能看见地下跪着三个人。
一对穿着褐色绸缎衣服,花白头发的老夫妻跪在东首,一个锦衣华服,年约三旬的微胖男子跪在西首。
看这三人衣服都很不错,应该都是富户。
正对面有三间朝南青砖大瓦房,高高的屋檐下一排五张紫檀椅子上都坐着面容严肃的老者,中间位置上身穿深褐色绣暗云纹的五六十岁的老者面容尤为冷肃。
汪晓茹猜想中间老者应该就是亭长,是大殷朝比芝麻还小的九品芝麻官。
“哼,这张员外顶不是个东西,是个好色的货!家里纳的妾前前后后没二十也有十九个。”挡在汪晓茹正前面的壮汉义愤填膺的掀老底。
以为衣着普通的中年人感慨道:“是呀,当初他跟俺们都一样,家底不厚实。要不是娶了徐氏,徐氏拿出嫁妆来贴补给他,他哪有如今的富贵日子过。”
“啧啧啧,如今手头有银子了,嫌弃婆娘是个黄脸婆,要休妻。可再怎么样,你也不能害人性命啊?真是太不像话!”
围观的老百姓议论纷纷,语气里不仅全是谴责那位张员外的,还有就是肯定他有罪的言论。
“张家根,既是冤枉,你如实道来!”坐在正中间的亭长手抚花白长须,冷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