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就是。”
“自己儿子已经过继了,还来做人家主也说不过去呀!”
“是呀,都像秦二家的这样子,谁还敢过继孩子?”
“再说,人秦童生都有外孙女了,咋还能休妻?”
秦镇的奶奶范氏是一个识字的矮矮瘦瘦的,衣着虽然洗得看不颜色,却洗得干净清爽的五十岁上下小老太,不忿地说了句公道话:“不是有外孙女不能休妻,是童生娘子一直很本分,相夫教子,又没犯‘七出之条’凭什么要被休!”
果然是识字的老太,说话都有理有据,范氏的一句话,顿时引起共鸣。
不过,老杨氏朝她翻了个白眼,呛声道:“我呸!当谁不晓得你也是抱养的姨侄女,过继的侄子,这是没本事生孩子,同病相怜,来打抱不平啊!”
“秦婆子你胡咧咧啥?”老范氏怒斥一声。
打人不打脸,骂人不揭短。
顿时有几个妇人鄙夷的朝老杨氏瞥去一眼:“咦——!”的一声。
现在还不是农忙时节,村民见有热闹可瞧,于是听到吵嚷声,人越聚越多。
秦翰宇见众人把老杨氏围在中间,忙跟老娘对视一眼,此时不走,更待何时?
母子二人很有默契地不声不响慢慢的退了出去,来到圈子外围,赶忙放开脚步跑路。
真是的,咱们又不是闲得无聊无所事事的,一个要去村学教书,一个要去镇子上办事。
本来汪晓茹还准备进私塾看看的,被老杨氏这么一闹,一打岔,汪晓茹就忘了这一茬,跟老儿子在村口岔道分开,一个提着小书笈往村学小跑着去,一个背着背篓往镇子上走去。
今不儿逢集,村口没有牛车。
即便今儿有牛车,也早就走了。
虎鸣镇的集市分大小两种,大集逢初一、十五。
小集为三,六,九。就是初三初六初九,十三十六十九,二十三二十六二十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