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秦大力站在院门口朝院子里喊道;“黄叔,黄木匠在家不?”
“谁呀?”一声粗哑的声音从后院远远的传过来。
随着话音一落,一个四十岁上下穿着洗得发白,看不出布料颜色的粗麻短打,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从后院走出来。
“黄大叔,是俺。”秦大力对着一脸疑惑,眼神不善的黄木匠指了指秦瀚宇道:“是,是俺宇子哥找你有事。”说完,小身板还往秦瀚宇前面挡了挡,生怕黄木匠要对好伙伴不利似的。
黄木匠对这村子里的孩子都带着防备心,不仅是对青山村,对所有的男孩子都不喜爱。
因为,这些孩子都爱欺负自己残疾儿子为乐。
只要他们看见自家出门,都会拦住他不准他走,不仅骂他:“死瘸子!”还学着他走路,最可恨的还把他摁地上,说是“骑瘸马”!
虽说来到这里,自家屋子离村子有段距离,且儿子也渐渐大了,不需要玩伴,可黄木匠看见十岁左右的男娃子还是意难平,没个好脸色。
他又不是不晓得,村子里人但凡说道他们家,都会说:“哦,是那黄瘸子家呀!”
可怜自家儿子,小时候交给自家娘带,自己去外头接活计,带着媳妇去打下手,孩子发烧四五日,老娘都没给他请郎中,若不是自己回家拿东西,孩子估计早就不在了,就这样,落下后遗症,成了个残疾。
唉!
想起来就好后悔,明知道老娘偏心,不会好好帮着带孩子的。
怎么就没想着带着孩子一起出门呢?
怎么就不把媳妇留家里照顾孩子呢?
秦瀚宇盯着满眼复杂的黄木匠,上前拱手,小声道:“黄大叔,我来是想请你帮我打十来只小算盘的。”
秦瀚宇想着,虽然今儿出门早,可也不能耽搁太久,会迟到的。
因此,开口就先说明来意。
黄木匠这才收敛眼中不明情绪,打量起眼前一身小书生袍,面容白细俊秀的十来岁的小少年来。
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