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等到家后儿子就去找出来,今儿就打春卷皮,包春卷吃。”想起那煎炸得金黄色的春卷,秦翰宇馋了,想吃。
“馋鬼!”秦母笑骂道。
秦翰宇抬起小脑袋跟老娘吐吐舌头,也不觉得有啥不好意思,这会儿自己还是个孩子呢!
“娘,你是说把打春卷皮子的营生交给三婶她们来做是吧!”秦翰宇问道。
汪晓茹点头:“嗯,她们除了会绣活外,也没其它来银子的营生。”
话说救急不救穷,单凭秦家辛一家子靠那二亩薄田日子根本维持不下去。
得给他们找个谋生的小生意做做。
想自己当初上学时的学费都是靠打春卷皮子赚来的。
这个朝代应该还没有春卷皮子出现吧!
即便有也无妨,前世汪晓茹跟父母姥春卷皮子卖时,一个小小镇子上都有三四家卖,生意都很好。
船多不碍港,汪晓茹自信姥春卷皮子卖一定会有生意的。
跟着,汪晓茹还不忘提醒老儿子:“别整日的想着吃,还要去村学替你爹代课。”
“儿子晓得啦!”秦瀚宇高声答应着,快跑着去推开院子的门。
母子俩只顾着说话,不知不觉就到了家门口,秦瀚宇刚推开院门,就听见堂屋里面的小泰迪“汪汪汪!”的大声叫着。
如今小泰迪也不送进空间里去了,就在家里养着,只是不把它放出门外去。
单家里人看见它与其它狗子品种的不同就行,外面的人只偶尔听见院子里狗叫声,知道他们家养了狗,没人会探究狗的品种。
这里的人还是比较守礼节的,上门来哪怕你院门是虚掩着的,也会高声问一声:“有人吗?”听到里面的回应这才推门进来。
因此,在外人进来前,他们会把小泰迪抱回房间里关起来的,省得解释狗的品种跟来历。
不然,说不定被一传十,十传百误传下去,他们家不是养了条狗子,而是被传成是养条精怪都是有可能。
毕竟人的想象力是很丰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