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长好!”乙班上四个蒙童站起身,朝秦翰宇行了个小书生礼,用着稚嫩的童音齐声问好。
诶吆,好可爱。
秦翰宇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:“大家好!”
秦翰宇在村学里可谓是老学生了,他从四岁启蒙到如今近七个年头了。
里面的学生换了一批又一批,只有他一个几年不变坚守在村学读书。
要不是有这样那样的原因,秦翰宇早就去别的私塾深造。
说不准跟他爹一样早就是个小童生了。
秦翰宇今儿教学生的主要任务就是检查学生们背书,秦翰宇看了眼下面四个学生,虽说是启蒙班,学生也不是四五岁的小娃儿,都是六七岁在前世幼儿园里上大班的孩子。
你可别看他们岁数小,在家里都是能捡柴,打猪草的小劳力。
至于另外三个已经读了一年多时间的学生,今儿上午刚被秦墨深分到另外一个教室里去了,等这堂课教完,下一堂课就去那三个老蒙童的教室。
秦瀚宇想着等会儿遇到老爹跟他提建议,还是把学生分为甲乙丙三个班分开教课比较好。
毕竟今儿刚分开的三个学生已经比乙班的蒙童多读了一年书,再跟着他们重头再来,有些学生肯定不愿意,毕竟他们早就学过了。
一般私塾教学方式就是这样,不管能不能听懂,先跟着念,然后背会,能默写出来,直到这些都做到了,夫子才会开始讲解其中的含义。
今儿背书的内容是已经学了一个月的《千字文》前二十句。
至于《三字经》跟《百家姓》这几个幼童从年初来进学,早已学完,只待温故知新,加深理解。
四个学生依次从开篇的“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,日月盈昃,辰宿列张。”到“盖此身发,四大五常。恭惟鞠养,岂敢毁伤。”
四个蒙童依次背诵,不会背的是要受罚的。
秦翰宇不会打他们手板子,但会罚他们抄写整篇《百家姓》且字迹要规整。
几个学生一听背错不打手板子,要罚抄字,心疼起纸钱来。
诶,打手板子是手疼,罚抄字是心疼。
这个朝代的纸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只一个字“贵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