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晓茹无视老儿子有怨的小眼神,抬眸看到秦明月满嘴是油的小嘴,不由笑道:“哦,大伯母晓得了。阿月,拿帕子把嘴上的油汁擦擦。”
“我,我等会儿就去擦。”小姑娘撅着小嘴,舍不得擦去沾了油的嘴。
汪晓茹不由记起看过的一个冷笑话,说是一个贫穷的村子,村子里的人一年到头都沾不上荤腥,有个打肿脸充胖子的村民,把抹布沾点油腥擦嘴唇上,然后去村子里招摇一圈,显摆自己今儿吃了荤腥的菜。
其实这里的老百姓的日子跟那个冷笑话里的村民们日子大差不差。
一天两餐,每顿吃个六七分饱。
很少吃干饭,几乎顿顿都是野菜糊糊粥。
一年到头吃不上几次荤腥,最好的荤食就是鸡蛋。
想到这,汪晓茹心疼的对着小姑娘承诺道:“咱们月儿喜爱吃这些,大伯母往后会做许多好吃的给你吃。”
秦明月瞬间眼眸一亮,雀跃着拍着小手,马屁不要钱的输出:“好耶,好耶!大伯母真好,月儿最喜爱您啦!”
一旁只比妹妹大三岁的秦明珍,见妹妹的馋虫样,唔,简直没眼看。
幸亏爹娘没瞧见,不然回去免不了会挨一顿训。
饭后,秦明珍帮忙收碗筷,先用草木灰擦洗一遍,再用锅子里温着的热水洗碗。
拿着食盒装金丝卷个韭菜盒子的秦瀚宇见此,想着什么时候捣鼓出来洗碗剂,省得用草木灰洗。
不仅要捣鼓洗碗剂,还有洗头洗澡洗衣服的肥皂出来。
今儿秦三叔一家子吃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满足,不说那金丝卷,韭菜盒子,就是那爆炒胡泥菜也是从未今天有过的好吃。
在这个普遍缺油水的老百姓家里,油跟盐糖都是精贵之物。
用油炒的菜肯定比煮少着吃的菜要好吃得很。
用完午食,秦三叔依旧去山上砍柴,等把两家过冬的柴火准备差不多,他趁着离秋收还有段时间,去城里找活做,赚点零钱补贴家用。
秦三婶也是去堂屋做上午没完成的针线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