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三叔这俩年也存下几两银子留着今年秋收后,把茅草屋推了重新盖。
当他知道大哥在存银子去壁崖村赎小侄女时,忙把辛苦存下来的几两银子送过去给大哥急用。
原主原本不想收下秦三叔这几两银子,奈何秦三叔主意已定,不收不行。
再者,多几两银子也好多买粮食盐巴带去山上,因山上缺粮缺盐,多带些粮盐什么的也好说话,带回女儿的胜算也大点。
至于今年冬季实在寒冷的话,就把秦三叔一家接过来度过这个冬季。
待来年缓过来首要的事就是帮秦三叔把房子建起来。
“三叔,三叔在家吗?”秦瀚宇推开虚掩的柴扉,大声喊道。
“是宇子哥呀!”秦明月穿着比前儿补丁还要多的衣服,从鸡舍那儿跑出来,见到秦瀚宇笑眯眯的打着招呼。
这会儿家里只有秦明月姐妹俩在家,秦三叔趁着农闲时,天还没那么冷去山上多砍些足够两家人使用的柴火存下来过冬。
这个朝代一般的老百姓都是早晚两餐制,因此,将近午时,十一点半左右,秦三叔家依旧是锅不动瓢不响,一点做饭的动静都没有。
秦翰宇:“阿珍儿,阿月妹妹,我娘喊你们去吃饭。”
“好嘞。”
秦明珍跟秦明月俩姐妹也不客气,因为知道客气说不去的话,还要费宇子哥一番口舌,到时还是会去。还不如直接就答应。
姐妹俩放下手中的活计,整了整衣摆,动作麻利的走出门外,把正中间的堂屋门锁好。
秦翰宇问道:“门锁了,三叔带钥匙没?”
他没问三叔去哪儿,知道勤快的三叔肯定是去山上砍柴了。
“不用,爹见门上了锁,肯定知道俺们去了大伯家。”秦明月仰着尖尖下巴的小脸笑着道。
等秦翰宇带着俩堂妹回到家时,秦三婶已经缝好了双肩包,正在用油毡布缝着雨衣。
这个朝代的油毡布防雨效果不错,只是比缝衣服要难缝,要用顶针才行。